两年后——
自从乐祎离开之后,除却一次乐志周主动找到许知也给他送信的那一次之外,乐志周对许知也的态度一直都是回避着的。
今天是乐祎忌日,雨幕里许知也一身黑衣,脖颈间的银色项链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浮动消失在衣服下面,撑伞静立在乐祎墓前,周围啪嗒作响的雨声将男人低柔的说话声吞噬。
许知也今天同乐祎聊得话多了一些,竟然在离开时碰上了乐志周。
隔着雨幕,许知也与乐志周错身而过,他余光扫过乐志周鬓角的白发,缓慢的撑伞走下石板阶梯。
乐志周从墓地出来时,远远就看见了许知也。他一袭黑色风衣撑伞而立,在雨幕中几乎与身后的青黛融为一体。
“乐叔。”
周围只有许知也和许知也身边的那辆奥迪a6。
“我送您回去吧。”
乐志周目光复杂的落在许知也握伞的那只手,无名指上的素圈银戒有着细微的磨损痕迹,显然是常年配戴过很久。黑色的衣服将他衬得愈发清瘦,乐志周沉默着点了下头。
奥迪a6平稳驶过宽阔的公路,在雨幕中一路前行,车厢里气氛冷寂。
许知也看了眼后视镜,主动开口:“耶耶怎么样了?”
乐志周收回视线,眼睛看向前方玻璃上一直工作的雨刷器:“年纪太大了,医生说他还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许知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两人似乎因为耶耶而破开了点僵局,话虽少但不至于太过的僵硬。快要路过前面的红绿灯路口时,乐志周突然提了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