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你心疼我而落下的泪水。
“许知也……”只是喊他的名字乐祎便觉得委屈。
替曾经被迫放弃热爱的许知也委屈,更替如今淡然说出自己已然接受了的许知也委屈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病发自杀被爸爸救回来后去纹的。”乐祎将自己的右手伸到许知也手掌心里。“我十五岁那年被正式确诊遗传了妈妈的病,那次之后我休学过很长一段时间,爸爸也辞去了西大的工作,他带着我走过很多地方去散心,当时的我很难对外界产生感知与探索欲,自我封闭起来。”
“曾经爸爸以为我和妈妈一样,旅游或许是件可以让我感知外界的事情,过程中的我也确实有所松动,但意外总是措不及防的。”
“它更让我产生了落差感,只要停下我就会陷进更深的漩涡,越挣扎越不能脱身,我很痛苦,死亡是我唯一的解脱。”乐祎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纹身陷入回忆:“那是我第一次自杀,在家里,工具是一把手工刀。”
许知也指腹摩挲着乐祎的手腕,感受着被纹身遮盖住的那道凹凸不平的疤,再往下指腹摁住的地方正有力的跳动着。
“我被抢救过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在医院度过的,我很无聊很烦躁,但在那期间好像有一个人出现过,我后来做手账本的习惯就是他告诉我的,还有那个能和你认识的网站也是他告诉我的。”乐祎看着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手,他苦笑:“可能他其实是我臆想出来。”
许知也眉心跳了下,被叠压放在角落的记忆里,突然响起一道虚幻的少年的哭声。
许知也目光落在沉浸在回忆里的乐祎脸颊上,深邃的琥珀眸逐渐幽暗。
“这个纹身是在我住院期间的一次傍晚我和爸爸在楼下散步,一个小女孩送了我一朵花之后我才产生的念头。”
记忆明明越来越模糊消散,但总有些瞬间却像是刻在脑海里一般,经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