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是疼的吧。”
十三年前十六岁,许知也居然比他大七岁。
“哦。”乐祎点了下头,没忍住又问:“那你当时为什么想要打耳洞呢?”
“好奇。”这个问题他回答的倒是很快。
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,许知也唇角上扬:“那段时间似乎很流行打耳洞,班里的很多同学都打了,我好奇就在一个放学的下午也去随便找了家穿孔的店去打了一只。”
“好随便啊。原来你以前居然也是会跟风的人,一点也看不出来,跟现在反差也太大了吧。”
乐祎脑补了很多故事,什么失恋为了纪念对象、成绩下滑发泄情绪……居然没一个正确的,而真实的原因简单到几乎荒诞的程度。
“嗯,我是个普通人,所以普通人拥有的情绪和想法我也会拥有。”许知也学着乐祎的口吻回答他。
“怎么突然想问我这个?”
“好奇。”乐祎也学着许知也的话术回答他。
话音落地,乐祎得到了男人的一声低沉的轻笑,他抬手摸了摸耳垂。
……
摄影课排在下午后两节,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还有课的老师回到办公室休息。
听到声音时,乐祎正趴在许知也桌子上翻看着他的摄影书,表情认真手里还握着圆珠笔。
反而是许知也单手支着脑袋在看笔电里播放着的动画片。
许知也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乐祎,然后掀起眼皮与回来的同事打招呼。
“许老师这位是?”同事看了一眼在书本上涂涂画画的乐祎,朝许知也投了个眼神询问。
“家里的小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