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说这些?”
“这么些年来你一直满世界地跑,有时候忙起来春节也没空回来,我一直没机会这样与你面对面的聊聊天,看看你了。”詹慈握住许知也的手,温柔的一遍又一遍的摩挲。
“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因为我和你爸的关系,你小时候就常因为我被别的孩子欺负,现在又是因为我,要你不得已放弃自己热爱的事业。”
“您想太多了,我回国并不完全是因为您。”许知也任由着詹慈握紧他的手,他与詹慈对视。
“是我自己想要回国安定下来了。不过,您也不应该向我隐瞒您的病情。”
许知也温和的嗓音里带着不认同。
詹慈:“阿也…”
许知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詹慈放开儿子的手,示意他接电话。
来电显示是许知也好友付飞英。
许知也拿着手机起身走到窗边,他接听电话。
“怎么了?”
付飞英:“知也,你下午过来工作室帮我个忙呗,原本预约明天下午拍婚纱照那对新人,突然给我发消息说想要挪到今天下午,挺着急的。我下午回不去,要不你去工作室帮帮我?”
楼下有孩童嬉闹,虽然听不见声音,但也能感受到他们纯真又无虑的心情,不合时宜的许知也脑海里短暂的闪过一张同样明亮飞扬的面孔。
电话里付飞英着急忙慌的声音还在继续,他垂下上眼睑。
“行了,我一会儿过去准备。”
“兄弟先谢谢你了,回去请你吃饭!”
“便宜不吃啊。”许知也拖着嗓音轻笑。
电话挂断之后,许知也回到病床边。詹慈问他:“要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