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冷不丁地冒出一句:“你觉得要撑到什么时候?”
李彦文语塞,他们被基地放弃,这边的政府军自顾不暇也不会派人来,几乎等同在这里等死,如果不想办法自救的话。
傅凛川道:“我想单独跟择星说几句话。”
李彦文理解:“我去看看他们几个人。”
李彦文离开后,傅凛川的手指插进谢择星发间,迫他抬起头:“择星,睁开眼看着我。”
谢择星勉强又睁了眼,对上傅凛川垂眼专注凝视他的目光,像被烫着了一样,愣了愣:“……做什么?”
“是不是很难受?”傅凛川低声问。
谢择星诚实点头,他确实很不好受,这种时候说谎也没意义。
傅凛川说:“一会儿我要拿绳子把你的手绑起来,免得你之后把自己腺体抓伤,你忍着些。”
谢择星皱了下眉,不太愿意这样,混沌不清的脑子却让他没法过多思考。
“抱歉这个时候帮不了你。”傅凛川叹气,这里没有抑制剂就算了,还这么不凑巧碰上他自己腺体受伤信息素沉睡,否则他就能用信息素安抚甚至再次标记谢择星,总能帮谢择星挺过这次易感期。
谢择星两手颤颤巍巍地抓住了他的衣领,微仰起头艰难凑过去,干燥的唇慢慢贴上了他嘴角。
傅凛川的目光微动:“择星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谢择星的眼睫急速抖着,贴着他低声呢喃:“帮帮我,给我一点信息素,一点就好……”
傅凛川一只手托住了他后脑,气息压下来,咬着他下唇舌头强势抵进了他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