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择星回神,对上傅凛川疑惑看过来的目光,打消了回去的念头迈步上前。
“有事?”傅凛川先问他。
谢择星默然不语。
傅凛川仿佛福至心灵忽然明白过来:“特地来陪我值班的?”
以前他在海市医院工作时,谢择星就没少这么做,似乎也不叫人意外。
“我睡不着,工作也集中不起精神。”谢择星低声说了实话。
傅凛川牵过他手腕:“走吧,去办公室。”
夜晚的医生办公室里没有别人,进门傅凛川让谢择星随便坐,自己坐回办公桌后,继续在电脑上玩先前就一直在玩的无聊纸牌游戏。
谢择星拖了张椅子在他办公桌边坐下,趴到桌子上,盯着电脑屏幕的冷光在他侧脸上切出的痕迹半晌没做声。
傅凛川依旧在玩牌,伸手过来插进他发丝间:“来这里能睡得着?”
谢择星拉下他的手枕在手背上,始终盯着他:“傅凛川,我们聊聊天吧。”
傅凛川问:“聊什么?”
谢择星其实也不知道想聊什么,明煦的建议也许是可行的,但他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肉体关系,他想和傅凛川真正交心,没有欺骗也再没有隔阂。
“……你在监狱里那四年,每天是怎么过的?”
傅凛川滑动鼠标的动作停住,看向他:“这也好奇?”
谢择星承认:“嗯,好奇,你说说吧。”
傅凛川满足他:“每天十点睡,六点起,一日三餐定时定量,早上劳作,下午技能培训,晚上思想改造普法教育,我的情况特殊,领导打过招呼,下午可以单独去图书室查资料写论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