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不着吗?”
同时开口,重叠的声线里是一样的话语。
傅凛川先说:“没有,好久没回来了,感觉有点特别,上来看看。”
“……这里跟之前不也一样,有什么特别的。”
谢择星说着将镜头对准夜空,调整光圈,随手按下快门。
夜空里只有零星几颗不甚明亮的星点,拍出来的效果倒是不错,色调更饱和,平平无奇也在镜头里变成了浓墨重彩。
傅凛川在旁边看着,从前,很多年以前,也有无数个这样的夜里,他在旁安静陪着谢择星拍星空。
谢择星忽然转头,问他:“你才做完手术就回来这里?不需要定时去复查吗?”
“复查了,”傅凛川解释说,“正好三个月,复查了没事才回来工作,下次过半年再去就行。”
谢择星问:“真有你之前说的那么顺利?”
他的目光太过纯粹,傅凛川本就答应了不再骗他,被这双眼睛注视着,更不能再有任何隐瞒:“总体来说是,术前检查沟通方案那些都没有太大的波折,就是术中时一度出现了意外,我也是醒来后才知道中间有过突然出血的情况,好在主刀医生经验丰富,迅速处理将我拉了回来。”
冷风拂过,谢择星微微打了个寒战,问他:“……没有后遗症吗?”
“目前看是没有,”傅凛川实话实说,“我运气还不错。”
“运气不错就不会做第二次开颅了,”谢择星轻嗤,又问,“脑神经损伤的情况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