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来也没想活是不是?所以你才会计划去巴黎?你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?你觉得这样很伟大吗?你要是真的因为这些照片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?背负着你这条人命我后半辈子还能过得安生吗?”
谢择星的质问傅凛川无法辩解,他低头认错:“是我之前钻进了牛角尖,太自以为是了,我跟你道歉,我没打算再这么做了。”
谢择星死死瞪着他。
傅凛川无奈,再一次保证:“真的没有。”
他问谢择星:“你是不是很犹豫要怎么处理这些照片?”
“是,”谢择星没好气,“我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合适,但绝对不会愿意别人自作主张替我去做这件事。”
傅凛川冷静说:“这些照片太敏感了,你就算拿去投稿,大概也没有几间媒体真愿意发出来。上一次东部基地被炸毁,你拍摄的东西投稿的那间日报应该是最合适的,我有找朋友了解过,那间日报社背后的老板换了,立场转变很愿意多报道一些这样的新闻。
“但是他们报社有背景有后台不担心被报复,你这个拍摄人不行,上次这里已经有很多人猜到照片是你拍的,你再去投稿,哪怕是匿名投出去,如果有心人真要查,从报社那边入手,也很容易就能查到你身上,你会很危险。”
谢择星当然知道,这也是他一直犹豫不决的原因。
他也有想过找其他人代为投稿,但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可能连累到别人,他都会良心不安,只能放弃。
或者去投稿国内媒体,但声音传不出去,不能让更多的人看到,战争的真相还是会被掩盖、扭曲、美化,他做的这些便没有任何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