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逐渐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谢择星骤然失色的脸,闭眼栽下去时,最后的念头闪过——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事,谢择星会难过吗?
不,还是不要了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他也不想再让谢择星难过。
……
尘土的味道冲进鼻腔,逐渐被消毒水的气味取代。
傅凛川睁开眼,病房中只有他自己。
房门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,李彦文推门进来,看到他醒来挑了挑眉:“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?”
傅凛川感知到窗外过分明亮的天光,哑道:“到中午了。”
“是啊,”李彦文戏谑说,“才中午,恭喜你,没比上次昏睡的时间更长。”
傅凛川难受地闭了闭眼。
李彦文接着道:“老兄,你玩我呢?我特地帮你跟我朋友约了面诊,你转头就招呼不打一声打算失约不去了?你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就算了,我的面子不是面子吗?”
傅凛川不反驳: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