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择星的眉头皱着,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李彦文又道:“最好是能做一个二十四小时的动态监测,但我看他未必愿意。”
谢择星低声道:“我会劝他。”
“等明天吧,都这么晚了,”李彦文又说,“你要不去看他一眼先回去休息?”
谢择星道:“算了,我回去了。”
“真不去啊?”李彦文冲病房方向努了努嘴,“迪兰可是一直在里面守着,现在还没出来。”
谢择星没有任何想法,微微摇头,转身下了楼。
他一步步走下楼梯,昏暗没开灯的楼道里回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,合着心跳的节奏,一下接着一下。
走出医疗部大楼时,谢择星恍然停步,扑面来的凉风让他不觉打了个寒战。
几个小时前,艾伦回来告诉他傅凛川晕倒被送进了医疗部,那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。就像当年那场车祸发生的第二天,他在新闻镜头里看到傅凛川的那辆车知道那个人出了事,一样的不信。
傅凛川那样的疯子,怎么会变成病床上脆弱不堪一击没有任何生气的那个人?他觉得荒谬,每一件发生的事情都让他觉得荒谬至极。
傅凛川断断续续地昏睡到第二天中午,再醒来还是昨夜那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,李彦文提醒或者说警告的话听进他耳朵里,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