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又等了半小时,傅凛川和迪兰结束手术回来。那oga的命救回来了,腺体也彻底损毁被摘除了。
傅凛川确实波澜不惊,除了有些累没有太大的反应,别人的悲欢和生死他好像从来不会共情,即便他每天都在最前线力所能及地救人。
车发动前傅凛川跟李彦文换了个位置,坐到谢择星身边,继续拿冰袋给他冰敷。
谢择星接过去:“我自己来。”
傅凛川又递来一片糖:“要吗?”
谢择星很想说不要,但五个小时的车程晕车真的很难受,他还是接了。
旁边李彦文笑问:“什么糖?能不能给我一片?”
副驾驶座的迪兰也回了头。
傅凛川面不改色地说:“没有了。”
……
谢择星的脚伤因为处理及时很快消了肿,回去基地后休养了两天已经能够慢慢行走,他也趁着这几天将之前外出拍的照片整理出来,尤其是那夜在山上拍到的那些。
要怎么处理这些照片他其实还没想好,不想让这些人间惨剧只存在于自己相机里,用什么方式公布出去他确实需要慎重考虑。
敲门声响起,两下之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进来的人是傅凛川:“你的脚怎么样了?我再帮你检查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