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在沉默之后涩声道:“……我不知道,我父亲的笔记里没有写过。”
仿佛已经料到了这个答案,谢择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,自嘲一哂,转身回去了房间。
傅凛川木愣愣地听着关门声响起,最终也无力再为自己辩解什么。
这天之后他们之间稍微缓和了的关系又急转直下,陷入了某种僵局。
九月初,新一批的物资补给终于送到,谢择星拿到了先前跟行政办公室申请的笔电,将之前傅凛川借给他的那台交给艾伦帮忙还回去。
艾伦摸不着头脑,去隔壁跑了一趟腿回来问谢择星:“你们又吵架了啊?”
他再迟钝也察觉到了谢择星和傅凛川这几天的不对劲,关系冷淡得比陌生人还不如。
“没有。”
谢择星不想提这些,丢出这两个字打发他。
艾伦嘀咕了几句,岔开话题:“退出的人今天跟着运送物资的武装队走了,一下少了十几个人,剩下这些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。”
至于他自己,考虑再三后选择了留下,说是自己运气好,在哪里都出不了事。
谢择星不知道该评价他是乐观还是心大,只说:“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点。”
“我很小心了好吧,”艾伦不服争辩,“你自己才是,每次跟救援队的外出,为了拍到第一手素材都不要命地往最危险的地方跑,傅医生都跟我说过好几次了,让我提醒你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