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择星一眼看到他挂在脖子上的戒指。
自从来到这里为了方便工作,这两枚一样的戒指就被傅凛川用黑绳一起串了起来。
谢择星早就不要了的东西被他这样贴身戴着,视若珍宝。
对上谢择星直白审视的目光,傅凛川有些难堪:“你走吧,我一会儿会注射抑制剂……”
“你还有抑制剂吗?”谢择星凉声打断他,“每个人只分了两支,药房库存里早就没有了,你让给了我,你去哪里再变出抑制剂来?”
傅凛川哑口无言。
确实没有了,所以他只能靠意志强撑。
将自己反锁在这里戴上手套捆住手腕,是怕自己发狂之后会抓烂腺体,他见过太过陷入易感状态失控变得毫无理智可言的alpha,能不靠药剂撑过易感期还不见血者寥寥无几,他只能尽可能地避免。
谢择星的言语里依旧带了刺:“把抑制剂让给我,自己被迫落到这种境地,何必呢?你觉得你很伟大吗?我需要你这么做?”
“择星。”
这两个字自傅凛川干涩的喉间挤出,很低很沉,阻止了谢择星更多没有冲口而出的话。
“没有抑制药剂,你进入易感状态后会比我更难受,我熬一熬还有可能撑过去,你被标记过,只会更痛苦。”
“标记”这两个字就像某种禁忌忌讳,这么久以来一直避而不谈却心知肚明的东西在他们之间挑破。
傅凛川盯着谢择星面色僵硬的脸,哑道:“你没有欠我的,是我欠了你,我把抑制药让给你是应该的,你真的不用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