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他也没再出门,到傍晚时继续注射了第二针,虽然易感期完全过去还需要三天,已经不再是困扰。
李彦文特地抽空回来宿舍楼帮忙,谢择星自己先已注射完毕,没再麻烦他。
李彦文很无奈:“你不会是被我昨天那番话吓到了,连朋友也不打算跟我做了吧?”
谢择星认真说:“你只要放弃那些想法,我们可以做朋友,否则不行。”
对方不甘心地问:“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谢择星斩钉截铁道。
“那位傅医生呢?”李彦文看着他的眼睛,“如果是他,有可能吗?”
谢择星眉目间的情绪不显:“我昨天说了绝无可能,无论是跟谁。”
对方叹气:“好吧。”
李彦文离开后,在外面探头探脑的艾伦进来,他这两天去行政办公室帮忙,忙到这会儿才回来,没想到会撞见这不尴不尬的一幕。
“这位李医生倒是挺直接的,”艾伦嘀咕,问谢择星,“你是不是特别招alpha同类的那一类人啊?”
谢择星不想理他,艾伦自顾自地说道:“追过你的alpha应该挺多的吧?看得出来。”
谢择星只觉得自己倒霉,他所有的不幸都是从“招alpha同类”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