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点头:“你跟我来。”
他带谢择星去药房,顺手搁下手中那个保温杯,谢择星瞥见,目光滞了滞。
几年前自己送他的生日礼物他还在用着,甚至带来了这里。
谢择星转开眼,只觉得讽刺,也不知道这样到底有什么意思。
傅凛川仔细地在柜子里翻找,谢择星停步在一旁,耷下眼盯着灯光在自己脚下拖出的影子发呆,沉默不言。
十几分钟后,傅凛川无奈停手,回头与他说:“抑制药片没有库存了。”
谢择星皱眉,他没想到这里竟然没有抑制药片,也只能作罢:“算了,我去找别人借吧。”
“可能借不到,”傅凛川说,“除非有东部基地过来的人身上带了,这边的人手里应该都没有抑制药片。”
见谢择星不是很明白,他解释道:“半年前这边发生了一件事,当时也是空袭,持续了一周多,附近城镇的居民大多躲进了防空洞避难所中,结果有一处避难所里发生了意外。有几个alpha进入易感期,因为没有抑制药导致信息素失控,影响其他alpha集体发狂暴动,围剿了当时跟他们一起的oga,甚至beta,还闹出了人命。”
谢择星愣了愣,这件事情发生时他刚加入这个救援组织不久,在东部也听别人议论过,但不清楚当中的细节。
傅凛川接着说:“当时这边基地的人比当地政府军先一步赶到救援,打开那个防空洞的门,里面的情形十分惨烈,那些oga和beta被集体轮奸,很多人都已奄奄一息甚至死亡,失控的alpha在斗殴,非死即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