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择星本能地护住相机,跟着同伴一起往相对安全的区域跑去,他们的车也停在那边。
最后时他察觉到傅凛川落向自己的担忧的目光,但没有回头。
谢择星和同伴是跟着医疗队的车一起来的,上吉普车后他们等了几分钟,车门再次被拉开,傅凛川沾了灰尘的脸出现在车外。
四目相对,也不过半秒,傅凛川先移开眼,和另一领队一起坐进车中。
司机一脚踩下油门。
前后一共六辆车,带着几个被救出来的伤员,走上回救援基地的路。
领队是个四十几岁的欧洲人,很健谈,用英语为他们做起介绍。
傅凛川上个月才加入他们这个国际救援组织,之前半个月一直在阿什林南部,今天刚到这里,立刻跟着来了前线救治伤员。
谢择星是跟随先头队伍过来的,所以直到刚刚才知道傅凛川也来了这里。
谢择星和傅凛川都没做声,车中只有领队一个人滔滔不绝的声音。
他又介绍起谢择星,谢择星加入他们已经有半年多,除了做记者和摄影师,他还会帮着医疗队一起干活,十分全能。
“对了,你们好像都是中国人……”
傅凛川不尴不尬地接话道:“我们认识。”
领队先是意外,然后笑了: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们聊你们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