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在沉默之后却说:“他以前喝的,都是奶比咖啡多,还要加很多糖。”
这明煦还真不知道:“我认识他第一天起,他就只喝黑咖啡。”
傅凛川问:“你们……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“两年前,在乌鲁鲁观星时结识的,”明煦泡着咖啡,随口回答,“他很特别,看似好相处,其实轻易不会放下心防跟人结交,我也是缠了他很久才跟他做成了朋友。”
傅凛川眼中的情绪晦涩难明,他和明煦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“谢我什么?”明煦不解。
傅凛川的回答出乎他意料:“谢谢你和择星做朋友,关心照顾他。”
明煦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将泡好的咖啡递过来:“喂,我说,你只是择星前任吧?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说这话吗?择星以前是不是受过情伤,你到底做过什么啊?”
傅凛川握着咖啡杯在手中,他站在光线暗处,投在墙壁上的影子边缘模糊,像他整个人都溶进了其中。
“……我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,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释怀。”
“……”明煦斟酌道,“我刚认识择星那会儿,他其实在看心理医生,当然他没跟我说过,是我自己无意中看到了他收起来的医生的名片发现的。他那段时间的状态,确实很像出现了心理问题,就是别人说的抑郁症。如果要我来说,他后面好不容易才走出来,他既然不想见你,你还是不要再执着找他比较好。”
傅凛川沉默了下去,半边脸浸进了更深的阴影里,很久之后喉咙滚动,低喃:“我知道了。”
明煦犹豫了一下,想到昨日谢择星发给自己的消息,似乎现在告诉这个人谢择星去了哪里也没什么关系了,于是说了实话:“他之前这半年一直在巴黎工作,在一间时尚杂志社做摄影记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