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寂也道:“就是,跟我们说什么麻不麻烦的,反正你先养病,其他的事情别想,顺其自然,往前看吧。”
傅凛川搭乘的航班落地海市是傍晚,他在飞机上又做了很长的一个梦。
他梦到了他和谢择星的从前,没有伤害,没有痛苦。
可他们回不去了,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去赎罪,去承担他应该承担的所有罪罚。
将那两枚戒指放回家中,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他便再没有了顾虑。
走进市公安局时,他的心境也前所未有的平静,在最后的夕阳余晖里缓慢闭了闭眼。
张鸣刚刚带队自外回来,看到他分外惊讶,停步问:“……有事?”
傅凛川目光落过去,冲张鸣点头,说:“我来这里自首。”
第62章 出具了谅解书
审讯室内,张鸣没有立刻给傅凛川戴上手铐,还亲自倒了杯白开水递给他,之后才坐下,问他道:“说吧,因为什么事情来自首?”
傅凛川的神情疲惫也冷静,沉声开口:“择星被绑架那个案子,是我做的,没有同伙,周崇是被我栽赃嫁祸的。”
张鸣眉峰一挑,意外又不意外。
其实在发现新的疑点后他就在怀疑傅凛川,尤其之后牵扯出禁药的事情也跟傅凛川有关,未免过于巧合,他们也一直在调查这个人,只是苦于没有证据。
“你做过什么,从头到尾仔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