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寂拎着傅凛川的领子,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再给他一拳:“你他妈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择星?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又跑来这里害他做什么?”
傅凛川没有为自己辩解,本来就是他的错,一次又一次,是他害惨了谢择星。
“……他不想见到我,他可能还要在这里住院一段时间,麻烦你们照顾他,多谢。”
傅凛川低声交代,别的也不想再说,只要谢择星能平安无事,其他的都不重要了。
他做错的事情,他会自己去面对,亲手结束所有。
何悄不想理他,转身先去了隔壁病房。
徐寂用力一握拳,松开了攥着傅凛川的手,没好气道:“不用你说,我跟小悄特地请了假来的,只要你消停了择星就能好起来,你放过他才是万事大吉!”
……
傅凛川只在医院待了两日,在确定谢择星的肺炎情况已经稳定、撤了呼吸机后,他主动提出先一步出院,跟徐寂他们告辞。
“你准备去哪里?”徐寂问他。
傅凛川手里捏着一枝刚在楼下院子折来的没有凋谢的花,在恍惚间想起那时他值夜班谢择星特地去医院陪他,随手送给他的那枝玫瑰。
“……回去海市吧,有些事情要做。”他淡声说。
然后也不再给徐寂多问的机会,他将手里的花递过去:“帮我送给择星,这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,但挺漂亮的,他应该会喜欢,他花粉过敏,不要放得离他太近了,也别说……是我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