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再跟一个陌生人探讨这些,转变了话题,平静问起对方进雪山的路线。
司机惊讶说:“你刚气都快喘不上来了,还要进雪山?不行,你这个身体绝对不能上去。明天要变天降温了,你还是回去吧,你这样一个人进去雪山,上去了也下不来。”
“我自己就是医生,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,”傅凛川不带情绪地说,“没关系。”
当年他们来这边时碰上雪山封山没能上去,谢择星一直很遗憾,他来这里本就是为了完成谢择星从前的心愿,只要能上去就够了。
司机无奈帮他打了个电话出去问,快速用藏语跟电话那边的人交流了几句,挂断后告诉他自己朋友开的旅社后天会带一个七人小型团进雪山,他如果想去可以把他加进去,会统一包车过去,安排经验丰富的向导跟团,保证安全。
傅凛川却拒绝了,他不想再等了,自从到这里,每分每秒于他都是折磨,他只想一个人去结束这一切。
司机一路唠唠叨叨地劝他,傅凛川始终没再应声。
二十分钟后,车停在民宿旅店外,傅凛川将氧气罐的钱连同双倍车费一起转给对方。
司机大哥不放心地又劝了他一句:“小伙子,想开点,没有过不去的事情。”
傅凛川点了点头,跟对方道谢,推门下车。
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,连死亡也不是终结,是新的开始。
走进旅店时他想,但愿如此。
第60章 跳下了深湖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