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背抵墙,闭眼放空了片刻,重新睁开眼睛时,眼里依旧是一片没有生气的麻木,拖着沉重脚步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三个月后。
傍晚时分,谢择星从古城遗址回来,就近找了间民宿,进门时他有些迟滞的脑子才慢半拍反应过来,这里是当年他们宿舍毕业旅行一起来过的地方。
这么多年民宿早就重新装修过,他刚一直心不在焉,便也没有察觉。
谢择星没什么想法,他累过头了,现在只想找张床睡一觉,直接去办理了入住。
房卡递过来时,前台热情的oga少女还递了颗糖给他。
“开心一点。”对方笑着冲他说。
谢择星有一瞬间怔神。
那个人也跟他说过很多次让他开心一点,他确实开心过,可惜所有的一切都是构筑在一场恶劣骗局上的空中楼阁,顷刻间便已坍塌。
他不太想接这颗糖,但也不愿拒绝别人的好意,最后还是收下了,将糖连同房卡一起揣进裤兜里,说了声谢谢。
房间在二楼,藏式的石木碉房,木质的楼梯踩上去不时发出咯吱响声。
房梁上悬挂着褪色的经幡和铜制佛铃,风从看不见的缝隙里钻进来,铃铛晃动,发出细碎清响。谢择星一步一步走得很慢,听着这些细微的动静,心头逐渐归于平静。
进房间简单洗漱后,他坐下翻了片刻相机里白天拍的照片,打开关了一整天的手机。
这部手机是他后来买的,单纯用来做付款工具和旅途备忘录,通讯录名单里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