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凛川,我——”
谢择星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口,疯狂跳动的心脏被傅凛川一句话拉扯得生疼,就快喘不上气。
傅凛川重新帮他拉上安全带,升起车窗:“回家吧,回家再说。”
进家门不等傅凛川开灯,谢择星先一步靠近,略重的气息贴上来,发颤的双手捧住傅凛川的脸,急切且毫无章法地去亲吻他。
柔软的唇瓣相触,谢择星战栗着,在黑暗中闭起眼,呼吸急促地渴求着更多。
他没有真正接吻的经验,除了被那个魔鬼强迫的那些让他作呕的不堪经历,所以他也只是凭着自己的alpha本能咬住傅凛川的唇,舌头搅进他嘴里,胡乱地舔吮。
鼻息纠缠,贴的这么近即便没有撕下腺体贴,他也能清晰感知到萦绕鼻尖的傅凛川的alpha信息素,让他痴迷沉沦,甘愿堕入其中。
只是这样的汲取还远远不够,谢择星有些急躁,亲吻得愈发急切热烈,怎么都觉得不够。
他是主动的那一个,最先尝到窒息感呼吸不能的也是他。
唇贴着唇,谢择星嗓音愈焦躁甚至带了哀求:“你标记我,标记我好不好?”
他迫切想要证明什么,想要傅凛川给他烙下烙印,覆盖他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那些难愈的伤疤。
傅凛川是他唯一的救赎,如果他注定要被另一个alpha标记,那个人只能是傅凛川,只能是。
傅凛川似乎叹了口气,像抱小孩一样将他抱起来,放到一旁的矮柜上,贴上去以虔诚姿态再次吻住他,拿回了主动权。
傅凛川的吻霸道却温存,捏住谢择星下巴强势扫荡他口腔,罩住他后脑的那只手却又放轻了力道缓缓揉进他发间极力在安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