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跟你打,”傅凛川呢喃,“安静一点,很快就好了。”
谢择星心说他好不了了。
本就心怀鬼胎,被抱着这么蹭,他又不是柳下惠。
“……你这样不如去找个oga吧。”谢择星有点没好气。
“真找了你怎么办?”
傅凛川的嗓音虚渺,听起来很不真实:“oga和你我只有精力伺候一个,还是伺候你吧,反正也习惯了。”
谢择星终于忍无可忍地推开了他:“下车。”
把醉鬼扶上楼推进床里,谢择星去拿来热毛巾胡乱帮他擦了把脸,毛巾扔傅凛川身上:“爬得起来就去洗澡,爬不起来就这么睡吧。”
说完他起身欲走,被傅凛川攥住了手腕。
谢择星皱眉低眼看去,傅凛川掀起眼皮,目光自下而上地盯住他:“去哪里?”
“不想伺候你,”谢择星嫌弃说,“下次喝这么多酒发酒疯我不管你了。”
傅凛川的目光很深,捏着他手腕,指腹滑下去在他掌心里似有似无地揉了一下。
谢择星的心脏又开始乱跳,移开眼声音低下去:“你赶紧睡吧,明早还要上班。”
傅凛川不紧不慢地“嗯”了声,终于松开手,谢择星“啪”一下关了灯,出去帮他带上了房门。
傅凛川手背抵在自己发烫的额头上,在黑暗中慢慢闭眼,再睁开时眼里却一片清明,不见半分醉意。
他轻轻摩挲着指腹,上面还留有谢择星手心的温度。
谢择星晚上又没睡好,心烦意燥做了大半宿的荒唐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