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呗,我熬了两个小时的胡椒红枣猪肚汤,你晚上值夜班总是熬夜,多喝点汤汤水水舒服点。”
傅凛川:“两个小时?”
谢择星点头:“是啊,我看着时间熬的,尝尝。”
“看起来不错。”
傅凛川却之不恭,分了一半的汤给谢择星,让他也喝。
谢择星同样没跟他客气。
他们吃着东西,安静之中一时只有碗勺碰撞的些微声响。
傅凛川忽然笑起来。
谢择星抬眼,有点莫名其妙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感觉有些奇妙,”傅凛川嘴角的笑意收敛,淡淡睨了他一眼,“以前值班想吃夜宵都是叫外卖,第一次有田螺姑娘愿意花两个小时给我熬汤还专程送来,挺感动。”
“傅凛川,你是不是欠揍啊?”谢择星抱怨,“谁是田螺姑娘?”
傅凛川配合改口:“那就是田螺男孩。”
谢择星没好气:“没有三十岁的男孩。”
傅凛川再次笑了,比先前更显愉悦。
最后他在谢择星嗔怨目光里止住笑,认真说:“我刚说的感动是真的,辛苦了,择星。”
此时此刻傅凛川的眼神过于诚挚,谢择星只觉心尖上最柔软的那一块被戳中,名为喜悦的情绪不断堆积、漫溢,在他心口开出一朵朵绚烂斑斓的花。
他不想表现得太明显,像从前那样漫不在乎地摆摆手:“举手之劳而已,大男人的说这些干嘛,你肉不肉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