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择星不知道。
事情结束了,但噩梦不会轻易过去,忘记这两个字远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容易。
回家后傅凛川去厨房准备晚餐,谢择星没胃口,他打算做点清淡的饭菜。
谢择星跟过来,这会儿才想起傅凛川先前还没下班就赶过去找他,心生歉意:“你今天又提前下班了吗?”
“没什么事提前走也没关系,”傅凛川说,“不过下不为例。”
谢择星不自在道:“我帮你打下手吧。”
傅凛川没让:“不用,我简单炒两个菜,你去客厅里看电视,等着就行。”
“你让我帮你吧,”谢择星不肯走,“我一个人看电视好无聊。”
傅凛川回头看他一眼。
谢择星眼巴巴的,撸起了袖子。
“随你吧。”
傅凛川丢下这几个字,随便了他。
谢择星帮着洗菜摘菜,不时用余光捕捉在认真干活的傅凛川。
从他一本正经的侧脸轮廓,到挺直宽阔的肩背,再往下到灵活修长的手指——这双手能上得了手术台,也能下得了厨房,矛盾又奇妙。就像傅凛川这个人,时而认真严肃,时而温柔细致,让人难以拒绝。
谢择星自以为自己的动作不经意,却被抓包,正在切菜的傅凛川忽然问:“一直看着我做什么?”
谢择星不肯承认:“我哪有,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