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说:“你自己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。”
谢择星这才注意到手表上显示的日历,十二月三十一日,今年的最后一天,跨年夜。
这段时间他一直浑浑噩噩的,确实过糊涂了。
“都年底了啊,”他轻声感叹,“这么快。”
傅凛川给他倒可乐,谢择星临时起意:“我想喝酒,我好久没喝了。”
“喝不了,”傅凛川拒绝,“我要开车。”
“我自己喝,”谢择星坚持说,“你喝可乐呗。”
傅凛川看他一眼,叫服务员上了一罐度数很低的啤酒:“只能喝这一罐。”
谢择星也不挑,拉开了拉环。
“凛川,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?”喝着酒的谢择星没话找话地问。
傅凛川掀起眼皮,窥见他眼尾的红,略略一顿:“你呢?”
谢择星想了一下,慢吞吞地说:“希望今年过去后,我的噩梦也能彻底过去吧。”
像心尖上被针扎进来狠狠刺了一下,傅凛川的喉咙滚动,勉强出声:“嗯。”
谢择星没有察觉到他的异状,继续说:“还有……”
但还有什么,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谢择星心里不舒服,捏紧手中啤酒罐又喝了一大口,强压下那些让他难受的情绪:“是我先问你的,你别不回答啊。”
傅凛川看着他,静了几秒,说:“和你一样。”
谢择星不解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