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的视线落至他颈后,易感状态下腺体充血将表层皮肤撑得几近透明,像真正给这只蝴蝶注入了生命力,挣脱了桎梏振翅欲飞。
傅凛川的指腹贴上去,轻轻摩挲了一下,谢择星本能地瑟缩,停滞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傅凛川这个动作的意义。
“……凛川,我真的很难受,你还是给我注射抑制剂吧。”
谢择星的手指深掐进沙发里,攥起的手背青筋暴起,极力克制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攻击性,颤抖的声音近似在哀求傅凛川。
“不行。”
傅凛川没有商量余地地拒绝:“现在注射就前功尽弃了,忍一忍。”
他也不想再看谢择星这么难受,但腺体功能的完好性必须确认,谢择星必得进入易感状态经历一轮完整潮热。
“那你把我绑起来……”
谢择星的嗓子很哑:“我不想一会儿失控跟你打架。”
“怎么绑?”傅凛川问他,“我这里没有绳子。”
谢择星自暴自弃:“你的皮带或者领带,什么都行。”
“我没兴趣跟你玩这些,”傅凛川一本正经说着近似玩笑的话,“不绑。”
“那你就离我远点。”谢择星有些气急败坏了,声音已经十分不稳,呼吸粗重,脸也涨红得不正常。
他身体往后仰,试图跟傅凛川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