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吃了,”徐寂懊恼道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药片没起作用,你赶紧过来吧!”
电话那边隐约传来oga担忧地询问声,徐寂气急败坏地让对方远离自己。
傅凛川道:“你撑着点,我尽快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他回去餐桌上,坐下继续吃着东西和谢择星闲聊天。
快八点时,这一顿晚餐结束,傅凛川去买单。
谢择星慢了一步过来,傅凛川刚摁黑手机屏幕:“徐寂打电话来说他意外进入了易感状态,需要送抑制剂过去,我们得先去趟医院。”
谢择星目露惊讶:“他没吃抑制药吗?”
“他说吃了,但是失效了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傅凛川道:“赶紧走吧。”
alpha进入易感状态后口服抑制药不再起作用,必须靠抑制剂压制。
但注射式抑制剂监管严格,药店买不到只能去医院开,这也是徐寂会找傅凛川这个腺体外科医生送药的原因。
傅凛川开车先回医院拿了药,再出发去徐寂家。
重新上车前他随手滑开手机导航,看了眼道路交通状况,不动声色地拉开车门。
谢择星没注意到他的动作,看一眼时间,八点半了。
路上碰上交通事故堵车,到徐寂家又花了一个小时。
门铃按了好几分钟才有人从里面拉开,徐寂衣衫凌乱双目通红,浓烈的alpha与oga信息素交合的味道疯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