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傅凛川认同,口吻愉快,“所以是我自找的,我乐意。”
他推开车门:“走吧,下车了。”
傅凛川嘴上说着难哄,其实很用心,谢择星心里也清楚那只是一句玩笑话。
如果没有傅凛川,他可能很难熬下来。
“你就一直在我这里住着,先休养一段时间,白天尽量不要出门。”
傅凛川说着话,按开指纹锁。
谢择星跟着他进门,其实傅凛川这里他来过很多次,这个地方确实比他独居的家更能给他安全感。
“你先去洗澡,”傅凛川交代,“我去给你收拾房间铺床。”
谢择星好像终于回过神,看着他。
“去吧。”傅凛川温声道。
谢择星走进卫生间,站在洗手台前盯着前方镜子里自己黯淡无神的眼睛,发呆了片刻,抬起的手轻轻抚摸上后颈的腺体。
他摸到一道凸起不平的疤,像被烫着一般松开手,停了须臾再又咬住牙关,指尖重新摩挲上去。
虽然看不到,但手中的触感明明白白地告诉他,他的腺体已经被人改造了,没有任何自欺欺人的可能。
傅凛川铺完床出来,没有听到卫生间那边传来水声,想起之前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立刻上前去敲门:“择星,你在洗澡吗?”
里面的人没有反应,他又重复敲了两次,直接转动起门把手:“择星!开门!”
卫生间的门被他推得“砰砰”响,谢择星终于从里面拉开。
傅凛川到嘴边的责备在目光触及他发白的面庞时滞住:“……你还没洗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