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择星微怔,他很少这样近距离地直视傅凛川的眼睛。
傅凛川眼瞳的颜色其实很深也很冷,一瞬不瞬地盯着人时,无端给人一种压迫感。哪怕同为alpha,哪怕跟他做了这么多年好友,谢择星也并不习惯他这样的眼神。
尤其是,在经受过那些非人折磨后,他现在确实有些草木皆兵。
但也只是短暂片刻,傅凛川的神情又变成了那种一如既往的温和。
谢择星恍惚间便以为刚才那一瞬是自己的错觉,在傅凛川目光注视下咽下了到嘴边的话。
傅凛川回去办公室,汪晟刚巧也在,问他:“你朋友怎么样了?没事吧?”
“腺体有损伤,”傅凛川没有细说,“还好。”
汪晟奇怪问:“你到底怎么回事,前天晚上突然说要我来代班,我人还没到你就跑了,你……”
“家里临时有事,”傅凛川道,“赶着回了趟老家。”
汪晟有点无语:“那你昨天下午又回来销假了。”
“我朋友出了事,我不放心把他交给别人。”傅凛川淡声说完,坐下开电脑开始写谢择星的入院记录。
汪晟回想起昨天下午救护车把人送来时傅凛川那个紧张的样,也没话说了。
“这你的书吧?”他随手将前夜傅凛川匆匆离开时落在值班室的一本书扔过来,“你怎么看这么深奥的东西?”
傅凛川瞥了眼,将书收进抽屉里,没解释。
汪晟还想再问,外头有人急着找他,他赶紧止住话匣离开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