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却坚持,并且说已经提前跟负责排班的护士长打好了招呼,这就是非休假不可了。
他不想再等,打算尽快将谢择星的腺体改造手术做完。
比起这件事,别的什么都不重要。
拿到签了字的请假表,傅凛川回去办公室。
刚回来的郭伟胜正在跟人闲聊天,说起在研讨会上见到某某权威大佬还深入交流了什么的,言语间颇为自得,在场的几人也很给面子地顺着他的话一番恭维。
等这些人陆续下班的下班、去查房的查房都走了,汪晟才一撇嘴说:“穷嘚瑟,没见过世面一样。”
傅凛川这会儿歇下来,坐下开电脑打算改自己的一篇论文。
汪晟问他:“你请到年假了?”
“嗯。”傅凛川喝了口茶,随意一点头。
“你怎么回事啊?真这么不积极?”汪晟替他着急,“你看姓郭的那个样,听说这次院里评优还跟行政职务提拔挂钩,那小子削尖了脑袋一门心思想当领导,你怎么一点都不急,真等他爬你头上了给你穿小鞋啊?”
“主任没这么快退休。”
傅凛川盯着电脑屏幕,随口回答,言下之意就算郭伟胜真有了行政职务,只要钟主任在上面压着,反正也翻不出个花来。
“行吧,你真够乐观的。”
汪晟有点无语:“那你明天就开始放假了,今晚夜班还值吗?我看排班表上是你,你要是有事我跟你换也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