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之前谢择星听过的那本哲学书中的内容。
【似乎应该是无忧无虑,然而相反,却忧心内焚。】
原来是这样的意思。
傅凛川回去地下室时,手里多出了一束刚摘的鲜花。
谢择星已经洗完澡,又坐在床沿边发呆,发梢还在滴着水。
听到脚步声,他没有回头,身体却下意识挺直了,呈现出紧张不安地戒备状态。
傅凛川走上前,将手里的鲜花递过去:“刚在花园里摘的,闻闻,好不好闻?”
谢择星动作迟缓地伸头向前,去嗅傅凛川手里的花。
他现在的五感都变得迟钝,嗅觉也一样,也许这束花很香很好闻,但于谢择星而言只觉得格外不适,扑进鼻腔的味道甚至让他呼吸困难,他不敢表现出来也不敢撇开脸,小声道:“……好闻。”
傅凛川注意着他的神情,没再说什么,将那束花搁到了床头柜上。
瞥见一旁自己送给谢择星的那块腕表,傅凛川随手拿起,慢慢摩挲了一下表盘,问谢择星:“这表我送给你之后一直没见你戴过,不喜欢?”
谢择星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让他满意,嘴里慌张说道:“喜欢,我喜欢……”
现在其实也是个骗子。
傅凛川心知他在说谎,没有揭穿,拉起他的手帮他将表戴上:“喜欢就好好戴着吧,别摘下来。”
谢择星的手指蜷起,顺从地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