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只要改造完成,谢择星就不会再离开他了。
“我刚帮你擦干净了身体,被单床单也换了新的,不会再那么不舒服。”
“你手指劈开流了血,我给你涂了药包扎。”
“你膝盖上也有淤青……”
无论傅凛川说什么,谢择星都不再予以反应。
傅凛川看着他这样,最终也沉默下来。
上完药傅凛川取下谢择星一直咬着的手帕,拆开一件新的手术衣帮他换上:“你再休息一会儿,你还没有吃午餐,我去帮你重新做。”
起身之前,他最后靠近提醒谢择星:“好好休息吧,你听话我不会再碰你。”
出门后傅凛川才脱下身上那件已经脏了的白大褂扔进垃圾桶,抬头又看到对面设备柜的玻璃柜门映出的他自己的脸。
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了片刻,方才的那些激烈情绪消弭于无形,他眉宇间却依旧凝着散不开的戾气,眼睛的瞳色很深很沉,显得他这张脸气势骇人——
皮相越优越,内里越丑陋。
他真是个畜生。
傍晚之后谢择星又开始发烧,傅凛川帮他检查确认不是注射融合诱导剂导致的副作用,给他喂了退烧药。
热度压下去没几个小时又重新起来,反反复复烧了一天一夜。
谢择星也一直昏昏沉沉地睡不醒,他极度不安,在睡梦中尖叫又或哀嚎求饶,像一直被困在梦魇中走不出来。
这两天也刚好是周末,傅凛川跟人换了班,寸步不离地守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