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择星心头一沉,他本意是想套这个人的话,若腺体改造真有前例,他大可能逃不掉了。
“你在说谎,”他坚持,“根本没有成功的前例,都是你臆想出来的,你在自欺欺人、异想天开。”
“有,”傅凛川平静声音投下惊雷,“我的存在就是证明,我亲生母亲她是alpha”
谢择星愣住,下意识说:“我不信……”
“我父母都是alpha,”傅凛川波澜不惊地说,“所有人都说alpha和alpha之间无法标记不能结合、信息素互相排斥注定他们无法构建亲密关系,但我父亲成功了,他亲手改造了我母亲,标记了她,然后有了我。”
他的声音微顿,又继续:“既然我父亲和母亲可以,我们也可以。”
谢择星又一次尝到那种叫他胆寒心惧毛骨悚然的凉意,他的指节收紧,很勉强才稳住声音:“你父亲改造了你母亲,并且标记了她,那你母亲呢?她也是自愿的?”
静了静,傅凛川反问他:“很重要吗?”
“不重要吗?”谢择星强压住心中愤怒,“你那天说爱,爱从来就是相互的,单方面的强迫根本不叫爱。”
“我母亲爱我父亲,”傅凛川确信道,“改造完成后,她比任何人都更爱我父亲。”
谢择星冷笑:“可我不会爱上你,绝无可能。”
傅凛川看着他,即使看不见他的眼睛,也能清楚看到他脸上的决绝。谢择星说不会爱他,可他不信,只要他的改造能成功,谢择星一定会爱上他,就像他母亲爱他父亲那样爱他。
他忽然想起还很小的时候,母亲抱着他哄睡,在他半梦半醒间呢喃:“你很像他。”
他像他的父亲,母亲因为爱父亲,所以爱他,无论最开始是不是自愿的,爱是必然的结局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,将来的事情不必这么早下结论。”傅凛川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谢择星深觉无力:“你要一直这样蒙着我的眼睛吗?让我做个瞎子留在你身边,你究竟是谁你觉得你能瞒我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