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些辗转反侧、求而不得的煎熬谢择星不知道,一点都不知道。
谢择星把他当死党当哥们,他却想要将这个人独占。
如果不行,那就用尽手段。
微凉的碘伏擦拭后颈的腺体消毒,谢择星侧头想避开,脑袋被固定在头部支架中,反将腺体完全暴露给了对方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本能察觉到的危险让他分外不安。
傅凛川不解释,只是问他:“你觉得alpha和oga结合的意义是什么?”
谢择星没有丝毫兴趣跟他探讨这些,不予回应。
傅凛川兀自说道:“发情期的ao互相吸引被欲望操纵理智,这样的生理本能太像动物,是人类基因里最低劣最该被淘汰的东西,你不觉得吗?”
ao天生一对是这个社会的主流价值观,他却不屑一顾。
“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好处,至少标记可以将两个人强行绑定,生理上分不开。”
他意味不明地说着:“真叫人羡慕。”
谢择星依旧不接话,傅凛川便也放弃了这个话题:“你不想听算了。”
刚刚从冷藏柜里取出的注射剂瓶身还凝着寒气,透明色的液体在灯下折射出某种更润泽的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