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睡了四个小时,”男人的声音传来,就在他身侧,轻而缓,“你要是不挣扎,我可以放开你。”
谢择星这会儿脑子稍微清楚了点,认识到自己的抗争无济于事,尝试着跟他沟通:“我哪里得罪了你?你是想要钱吗?你把我放了我可以给你钱。”
他其实不觉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,他一贯修养好,跟别人能不起冲突尽量不起冲突。这个人用变声器跟他说话,或许是他认识的人。
但是,谁会做这些?
脑子里杂乱的念头抓不住头绪,他忍耐着问:“我是不是认识你?你为什么要绑我来这里?你这么做是非法禁锢,是犯罪——”
“没有关系,”男人沙哑的声音打断他,“那就犯罪好了。”
意识到这个人的油盐不进,谢择星愈觉焦躁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男人戴了手套的手指抚上他面颊,谢择星只感觉一阵恶寒,想撇开脸,被强势捏住了下颌。
“别躲,”对方低声提醒他,“躲避只会让你自己不好受,不要自讨苦吃。”
说不通谢择星也不愿再浪费口舌,索性闭嘴以沉默抗议。
男人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他的鬓发,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件易碎品。
“我要给你抽几管血,”耳边的声音愈低,“不疼,忍一忍,很快的。”
谢择星用力攥紧了拳头,他没可能拒绝,只能被迫接受。
橡皮管绑住他上臂,针头扎进去。
确实不疼,谢择星手臂的肌肉却紧绷着,有意地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