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语，我……当初确实死了。”

听到这话，鹿语瞳孔一缩。

但很快，她又想到了什么：“所以……你就是【曙光游戏】当初和我说过的，一些强大的灵魂可以恢复自己身为人的记忆和意识，并……独立出来？”

云盼夏点了点头。

“对。我起初也是众多副本的一员。我的那个副本，就是根据我自身的记忆以及一部分经历生成的。”

“巧合的是，被制成副本剧情的那段经历，就是我们四个当初误入犯罪窝点的那段。”

“或许是那段记忆太过深刻，又或许是因为我们是在那里被种下了黑线，是后面不幸的开端。”

“在副本的一次次轮回与重置后，我恢复了意识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后来，【曙光游戏】找上我了，并与我签订了一个新的协议。”

“也是在那个协议上，我知道了一切，也了解到了你的计划。”

“祂会给我更加强大的力量，同时，我也得为祂办事，并成为这家疗养院的院长，指引后面要来恢复记忆的玩家。”

鹿语听着云盼夏说的这一番话，表情有些疑惑：“那你为什么不肯与我相认，甚至还躲着我？”

“我没恢复记忆前，为了不刺激到我，那倒可以理解。但现在我都恢复记忆了，你怎么还躲着我？”

云盼夏沉默了一会，才苦笑着出声：“我变了，所以我怕了。”

“我现在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女孩了。”

“我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副本boss，手里沾了不知道多少的鲜血……”

“甚至……我现在的意识独立，都是天一和飞白耗尽自己的灵魂力量让我清醒过来的！”

“我清醒了，但天一和飞白……也永远消失了……”

云盼夏微微抬眼，幽绿的瞳孔微微颤抖：“我怕，我真的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