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带你一起下去。”

身后，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。

鹿语的耳朵动了动，她总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。

随后眼睛一睁，猛地转身。

只见身后，老人一如既往穿着那身华贵的长袍，布满褶皱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。他就这么站在那里，一双混浊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鹿语。

“哈利维特……爷爷？”

哈利维特微微点头，笑道：“是我。”

鹿语：“您怎么会在这里？！您不是……”

哈利维特微微叹了口气，反倒是换了个话题：“小语啊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突破那道枷锁，成为百年来第一个大师级亡灵法师吗？”

鹿语摇头。

“因为我意识到，这个世界上，唯有死亡无法跨越。”

“那道困住无数亡灵法师的枷锁，便是【死亡无法跨越】。”

他微微垂眼，神色间有着一丝落寞：“越是与亡灵打交道，与死亡的接触就会越多，身为亡灵法师的我们，总会觉得自己有能力掌控死亡。”

“但事实恰恰相反。”

“死亡是无法掌控，也无法被跨越的存在。”

“面对它，我们能做的……”

“只有敬畏。”

哈利维特手持法杖，慢悠悠走到了鹿语的身边。

“而我，正是深刻意识到了这一点，才能突破那道枷锁，成为大师级的。”

“但小安……明显没有意识到。”

“再这样下去，他会走火入魔的。”

说完，他抬眼看向身旁的少女：“小语啊，我知道你不简单，甚至可能……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