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语:“话说你不想巫师,家人都因战争死去。相反,你还有个首领父亲,那又为什么同意协助巫师的计划呢?”
“这计划里,可没有幸存者。”
乌鲁沉默了一会,才道:“自从母亲离世后,父亲就变得越来越暴虐。他开始喜欢战争,喜欢残杀。我曾阻止过,但换来的只有无情的禁闭。”
“你也看见了,我父亲暴虐无度,压榨部落子民,民不聊生。但……他以前不是这样的!”
“他是个好首领,是个好父亲,但现在……他变成了暴君,就连对我的感情,也在日益减淡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,但我想要阻止他,想要部落变得更好。而这时……巫师找上了我。”
乌鲁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:“他告诉我,这一切都是上天的旨意,而结束这一切的办法,便是死亡。”
“你同意了?”
乌鲁摇摇头:“不,我没有。”
“但你后来同意了。”鹿语语气笃定。
乌鲁:“……是的。”
“在后来,我父亲在一次争斗中不分敌我地射箭,不仅是烈火,就连绿荫部落的许多人都遭到了他的攻击。我去阻止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有些颤抖:“但他却毫不留情朝我射出了一箭,要不是我闪避及时,恐怕真的就那么死在那里了……死在我父亲的手上。”
“从那时起,我就知道,巫师说的没错。”
她抬起头,眼眶有些发红,但眼神却无比坚毅:“只有死亡,才能终止一切罪孽。”
鹿语看着面前眼神坚毅的女人,语气里带上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:
“你真的觉得……这是唯一的办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