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迅速干瘪，很快一张空荡荡的人皮便掉落在地上，仿佛被吸走了全身所有的血液。

在丁宏天死后，周边的仆人自觉过来清扫地上的人皮，所有人都面色如常，就好像没有发现公爵是吸血鬼，对待地上的人皮也只是像清扫正常垃圾那般。

贝尔朱蒂好像才反应过来般，她看着公爵，眼神晦暗不明，垂在身侧的双手逐渐握紧。

而站在马场外的维拉墨菲早已不知去向。

不远处的树荫下，一团阴影出现，随后两道身影便从中跃出。

“谢了，多亏了你，不然我估计就要死了。”刘天感激道。

窦七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摆了摆手：“客气。”

鹿语看着旁边没什么表情的安鹤之，有些新奇：“刚才丁宏天死亡的那一幕，你有什么感想？”

安鹤之扭过头，表情有些疑惑：“什么感想？”

鹿语：“比如……你有没有想救他之类的想法？”

这下安鹤之的表情更奇怪了：“为什么要救他？”

他看向那边像是拖垃圾般被拖进垃圾袋中的人皮，眼神中头一次露出了令人有些心惊的冷漠，如同一个身处高位的审判者

冰冷，不近人情。

“他害死了别人，所以他应该去死的。”

过了一会，他发觉身旁的少女一直在盯着自己，忍不住扭头，眼中的冷漠也在一瞬间褪去，取而代之的则是近乎宠溺般无奈：“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？”

鹿语笑了笑：“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烂好人呢。”

也是，从两人第一次相遇，那辆车内领头的大叔消失，只余下满车血迹的那一刻……

安鹤之就不只是一个完全的烂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