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想都不值得吧？”

鹿语脸上的笑意不变，同样回望着祁观鱼：“之前的我或许是，但……”

“现在的‘我’不是。”

还没等祁观鱼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，就猛然色变，张口就吐出了一口鲜血，整个人的气息也迅速萎靡下去。

他后退两步，看向少女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
“你……做了什么？”

鹿语弯了弯眼眸，唇角微勾。

在她的眼中，祁观鱼头顶的标签已经悄然改变——

【老年妇女之友（重伤）（00：00:59）】

时间还是有点短了，可惜……

鹿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笑眯眯地开口：“怎么样？祁观鱼先生，你要不要和我合作呢？”

祁观鱼的脸彻底沉了下来，不知道鹿语究竟做了什么，他竟然在一瞬间就虚弱下来，就像是受了重伤一样，实力直接大打折扣。

最关键的是，他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面前的人是什么时候做的手脚。

祁观鱼微微直起身，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：“当然，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。”

鹿语满意地点了点头，伸手打了个响指。

那一瞬间，祁观鱼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，身体也不再隐隐作痛，刚才的虚弱就好像是一个幻觉一样。

但也正是如此，让他对这个少女更加忌惮了。

“当然啦！所以，祁观鱼先生，就要麻烦你布置一下炸药喽。”

祁观鱼：“等等，只有我？”

鹿语歪了歪头，笑道：“你也可以拉上你的同伴一起嘛。”

“我刚刚消耗可是很大呢，现在连走路都感觉费劲哎。”

看着鹿语和刚才没什么两样的活力模样，祁观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