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那边喃喃自语的钟真,似是开玩笑道: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她做了什么呢。”
赵舒兰微不可查地一顿,然后沉默地走了出去,然后站在门口,就那么幽幽地盯着两人。
跟个背后灵一样。
鹿语莫名打了个寒战,起身走到门口,当着赵舒兰的面把门关上了。
“理解一下哈。”
“砰。”
腐败的木门合上,屋内重新变得昏暗。
“你看出来了。”
钟真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鹿语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:“所以呢?发生了什么,让你不得不装成这个样子?”
钟真:“我凭什么告诉你?要知道我会变成现在这样,可还是你害的。”
鹿语:“哎这话可就不对了。什么叫我害的?”
“我给的线索是真的,也是你自己选择去捞的,这么算的话,我不仅没有害你,甚至还免费给你提供了一个正确线索。”
“那岂不是你欠了我一个人情?”
钟真像是被她这几句话啊噎住,半天都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鹿语就觉得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脖颈处。
与此同时,衣服口袋微微颤动,但被鹿语按下。
“……道理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杀了你?”
钟真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同时伴随着脖颈处传来的微微刺痛。
鹿语低低地笑了声:“杀了我,你觉得你还能活下去吗?”
“赵舒兰听我的,另外三个玩家不知所踪,而你现在又故意装作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,还躲在这里,明显是在躲着什么,并且不能光明正大露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