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它最后的倔强。
鹿语:“……”
鹿语:“……行。”
关上面板,看着周围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,以及周边越来越低的温度,叹了口气:
“别白费力气了,我知道你想吓我,然后让我自己打开房门‘逃’出去。”
“你根本就没打开我的房门。”
说到这,她扬眉一笑:“你不知道吧?房间门前有一个被我踢过去的铃铛,要是门开了,铃铛也会响。”
周边蔓延的寒气一顿,随后便如潮水般散去,房间也再次亮了起来。
鹿语抬头,果不其然,灯泡完好无损,房门也如她所料,压根就没有打开,紧挨着门的铃铛仍在原地。
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忽的,门外传来一阵惨叫!
“啊啊啊啊啊!”
随后便是一阵毛骨悚然的咀嚼声。
待到声音消失,鹿语才小心翼翼地从门上的猫眼向外看去。
昏暗的走廊上,一个头发凌乱,穿着破旧白裙的女人……啊不,女鬼,站在那里。
忽的,她的身影消失了。
鹿语猛地闭眼,转头,看向室内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站在门外把眼睛怼到猫眼处的女鬼:……
坏了,被预判了。
不再管门外的女鬼,鹿语开始观察起这个房间。
房间的陈饰很简单,唯一比较奇怪的,就是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画作。
这个画作很奇怪,整幅画都以胡桃木色为基调,上面还能隐约看见一些纹路,其他的就没了。
鹿语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东西,便放弃了。
随后她便将房间搜查了一番,结果也只找到了一个手电筒、一个披着锈迹的铁锤、还有一个被上锁的铁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