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oga很难活下来。

“路席闻”心里突然涌现一股难以言说的悲伤。

“试着了解他,少走点我的弯路。”路席闻接道:“别太犟,嘴硬遭报应。”

路总:“……诅咒自己的你是第一个。”

“承让。”

路总喝完两杯酒,好奇:“你们后来怎么样了?”

“管得多。”路席闻瞥他一眼:“你的路跟我们不一样。”

“你怎么来到这个时空的?”

“做梦。”

“不担心这一切只是梦?”

路席闻:“我打你你疼吗?”

路总:“……”

“即便是梦也要纠正。”路席闻说:“我曾经一度做梦都想要重来一次,然后我不会离开,我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抱住他,给他足够多的信息素,然后带他去医院,之后将人紧紧保护着,直到我死亡的那一刻。”

“肉麻。”

路席闻笑了下,然后拍了拍路总的肩膀,“就聊到这里吧,我得走了。”

“这么急?”

“嗯。”路席闻叮嘱:“记着我的忠告。”

随着最后一个话音落下,原本坐在办公椅上的人眨眼间不见了踪影,好似一切都是幻觉,可桌上的酒杯见底,椅子也微微摇晃着。

“路席闻”默不作声在书房待到后半夜,第二天按时赶往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