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雾洗漱好下楼,路席闻刚好将预热的小米粥端出来。
每次折腾过头时路总就像被人封了声带,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,不然稍微沉重的呼吸都会引来裴雾的眼刀。
给蓝哲快速包了两个饭团,又带了一罐自制的榨菜,两人坐上车去公司。
路席闻记着裴雾昨日说的,于是今天看蓝哲的眼神格外仁慈。
“中午切牛排不?我报销。”路席闻温声。
蓝哲闻言将刚接手的热乎饭团胆战心惊地往路总方向推了推,示意我不吃了。
“嘶,你这人。”路席闻皱眉:“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”
蓝哲:“你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吃你的,我不介意。”路席闻说:“今天心情很好。”
蓝哲视线一转,看到裴助面无表情敲打键盘,带着点泄愤意味,顿时明白了什么,欢天喜地拿起饭团开始啃。
“去不去?”路席闻追问。
蓝哲确保安全后用力点头:“去。”
牛马打工人,能薅一毛是一毛。
“点那个什么安格利斯肋眼五分熟,法式鹅肝鱼子酱,全上,反正怎么顶配怎么来,别给我省钱。”
“好嘞。”
一个上午,裴雾都有点低气压。
但按照惯例,中午时分就该放晴了。
果不其然,到点裴雾起身,神色恢复如常,询问蓝哲:“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