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磷啊,你去玩会儿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关母一脸喜色,小声说:“还要修图呢。”

关母一离开,楚磷马上找到路席闻。

彼时路席闻正在指挥三名工人将一根雕花木柱固定在沙土里,已经上好了颜色,明天可以挂个灯笼之类的。

工人们费劲扶稳,其中一人稍有难色地同路席闻说:“先生,沙土密度不高,很难长时间支撑。”

“深点不就行了?”楚磷说着单手接过木柱,“松松松,对,我接住了。”

在路席闻似笑非笑的注视下,楚磷双臂上青筋鼓胀,找好位置干脆利落将木柱狠狠怼进沙地里,尾部瞬间进去一截,等不摇晃后,楚磷调整角度,将木柱往深处杵,保证除非来海风,否则绝不会倒的状态。

“你怎么不自己来?”楚磷问道。

路席闻:“我有点兴奋,力道不好控制。”

楚磷了然,对,顶级锤人有一手,但力量过于惊人,万一一个用力,木柱能当场粉碎。

“对了,刚才多谢啊。”楚磷笑得得意:“也太给我面子了。”

路席闻斜睨着他,“所以你该怎么做?”

楚磷:“别客气,哪里需要我去哪里。”

裴雾端着饮品过来时,楚磷刚帮着路席闻将一大块晒干的枯木拖到拍摄区,非常粗,中心都空了,自然风霜侵蚀下的枝干保留着一种别样姿态,以此为背景真的很有纪念意义,依次往里站七八个人不成问题。

“别忙了。”裴雾将冰镇过的椰子汁分给他们。

落日在海面上骤然一沉,余晖被夜色染上些黑,天空绚烂荼蘼至极,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凋零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