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彦:“算了,一只臭虫,算我们倒霉。”

难为钱老板,车都开出去大半,还要回来收拾烂摊子。

楚磷开始神色难看,身上硝烟味浓郁,周围人都不敢靠近,挺像那么回事,结果一扭头看到裴雾摘了腕表,骨节都肿了起来,跟关彦同时脸色一变,架着人就去了医院。

裴雾无奈:“贴个膏药就行。”
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关彦催促楚磷开快,“医生看过才行。”

裴雾任由他们折腾,询问楚磷:“你怎么这么快赶来?”

“就在附近,原本打算接关彦回家的。”

车速提起来,不出十分钟到了就近的一家私立医院。

在关彦的坚持下裴雾拍了个片,没伤到骨头,但挫伤跑不掉,加上他体质不算很好,医生说大概要养半个月,期间不要用力提重物。

开了口服的消炎药跟一些贴剂出来,裴雾腕上已经缠了一圈绷带,飘荡着淡淡的中药味。

裴雾:“如果要你们帮我隐瞒,行吗?”

楚磷一脸“你在逗我?”

关彦直接跑去一旁打电话了。

夕阳时分,裴雾坐在长椅上,瞥见一窝蚂蚁在搬一大块面包。

楚磷在一旁絮叨:“怎么办?看见路席闻我就心跳加快。”

裴雾:“正好,后面就是医院,你去看看。”

关彦:“见你家路席闻心态平稳才不正常吧?”

胡说,裴雾心道,然后一辆黑色卡宴驶入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