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经理倒是喋喋不休,语气间充斥着一股难掩的优越感。

其实这种生意完全不用关彦出马, 他只是不放心裴雾,加上这阵子将楚磷投进公司历练,一下子闲了下来。

钱总对于金/主还是十分尊重的。

吃到一半,孙经理觉得没意思,又叫嚷着要喝酒。

尿/性,关彦淡淡扫了眼,多一下都懒得看。

这种一上酒桌就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,多的是,区别在于关彦没亮明底牌,只是合作身份前来。

谁也没理会姓孙的,且看钱总那个表情,是有点后悔带个拖油瓶。

孙经理一个劲儿向裴雾还有关彦劝酒。

裴雾还能说一句“酒精过敏”应付应付,关彦连一个字都多余浪费。

姓孙的不多时放下脸,阴沉地坐那。

钱总根本顾不上他,关彦跟裴雾的投资金额令人心潮澎湃,如果真能谈下来,他也不用去求别人。

过程还算顺利,最后签合同的时候,姓孙的想说什么,钱总一个手势,赵经理急忙以上厕所为由将他拽走了。

“让二位见笑了。”钱总飞速签名,哪怕是个临时合同,也有了法律效应,“他跟了我很多年,以前不这样,专出力气,后来我发达了,也不能不管兄弟,但不知什么时候这人染上了酗酒的毛病,然后就……”

钱总没好意思往下说。

裴雾对此并不关心,礼貌回答:“明白,辛苦您了。”

钱总盖上笔盖,解决了一桩心头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