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觉得楚哥肩上压了东西。”陈澜笑道。
“自愿的。”楚磷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底忽然浮现星点温柔的情绪,“你要是知道我得到了什么,就会明白,这都算老天偏爱。”
陈澜了然:“楚哥谈恋爱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样的人?”
“救命恩人,引路人,开导者,老师,爱人。”楚磷说:“我就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。”
陈澜有点惊讶。
“楚哥也戒烟了?”
“差不多吧,偶尔见合作商就陪两根,他不喜欢烟味。”
陈澜笑了笑,觉得这话对于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楚磷来说,稀罕。
“哎,咱们之前吃的那家包子店还开着吗?”楚磷突然想到这一茬。
“忘了,我们也好久没回去了,不过估摸着不开了,听闻那片让拆得差不多了。”
陈恪睡了四十来分钟,又拿了三根冰棍从楼上下来。
“下着雨还吃这些?”陈澜不赞同,接过一根递给楚磷。
“哎呦,香精色素啊。”楚磷十分怀念,这冰棍便宜,却是他们曾经在炎炎夏日时最爱的东西,咽下去很爽,因为全是科技狠活,所以人送外号“香精色素”。
“哥,我有件事,跟、跟你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边有、有辆车,似乎一、一直盯着我们,我睡前、就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