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十五分钟,来了五个人,三男两女,最中间那位兀自倒了杯茶,看得出跟关彦关系挺好,不见外,“啊,渴死我了,对了,何修昀在路上。”

关彦:“他回国了?”

“对,前几天刚到。”男人说完,注意到了裴雾,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投资人?”

裴雾起身同对面握手。

多数时间都是他们在聊,裴雾在一旁安静听着,他如今对一些话题十分敏感,被路席闻培养得特别会抓重点,就这么会功夫,已经喝了好几杯酒。

卡座很大,裴雾有点头晕,就换去隔壁沙发坐下。

这几个人是近期才来虹都的,打算合伙做生意,之前都在岳城,关彦初中在那边念过一年书,跟其中关系最好的孟高还有何修昀是同学,所以算起来,他们第一次见裴雾。

“你这朋友瞧着不简单啊。”孟高捏着酒杯小声,“刚才就说了几句话,但都直击要害。”

关彦懒洋洋的:“所以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
“也是个oga?”

“嗯。”关彦接道:“倡荣知道吧?能从路席闻手底下扛出来。”

孟高震惊:“那是牛批!”

孟高没什么机会见到路席闻,但这人的事听说了不少,近期的新型抑制剂横扫市场,给海城两家龙头医药都给干崩了。

“来了来了。”何修昀小跑进来,被孟高一指,俯身倒酒自罚三杯,动作流畅一气呵成。

“这种场合你不是最积极吗?怎么迟到了?”关彦随口。

何修昀露出一抹惨不忍睹的神情,摆摆手:“别提了,我妈那头有个亲戚,早些年关系好,后来因为搬去国外都淡了,最近一回来,非要给我介绍个alpha,我大概听了一耳朵,扯淡吗那不是?”

关彦:“介绍的谁?”